“你家少爷无碍,曹先生检查过了。”
唐云将哭的稀里哗啦的书童拉了起来,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书童这才看到是唐云,连忙施礼,随后哭哭啼啼地讲述了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和新卒说的一样,新卒所不知道的是,轩辕庭二人到了后被拖到地上,对方不止是打,还起了杀心。
其中一人拿出了石制的匕首,想要捅进书童的心窝,被打倒在地的轩辕庭挣扎着爬了起来,扑在了书童的身上,然后又挨了一顿打,被踹的晕死过去,可还是压在书童身上。
说这事的时候,书童哭的都快断过气了似的。
换了别人家,那都是下人为主子挡刀,没听说过主子为下人挡刀的。
轩辕敬默不作声,每当经历一些事,他就越知晓一开始唐云为何如此器重轩辕庭,而非他轩辕敬。
换了以前,轩辕敬只会嗤之以鼻,认为轩辕庭没脑子。
再看现在,轩辕敬打心底里敬佩轩辕庭,换了他自己,根本做不到,也或许正是因为他做不到,所以他总是孤独的。
唐云看向轩辕霓:“带他去休息吧,缓过来后再问问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是。”
轩辕霓没有任何高门千金的架子,温声安慰着将书童带走了。
唐云转过身,带着大家来到了正堂。
老帅坐在主位上,将军们坐在客位上,好多人只能站在门口。
唐云站在正堂中间,面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