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钧带着人走了,前往大帅府,试图商量出个什么办法,帮助唐云的办法。
如今将帅们,包括校尉、旗官乃至基层军伍们,每天过的都很别扭。
这种别扭源于军器监和他们打的交道越来越少,源于唐云和将帅们交流的越来越少。
唐云也好,军器监也罢,现在为之奋斗,为之努力的,都是围绕着南军,试图让南军过的更好。
事情是这么干的,也是这么发展的,南军属于是躺赢,既不用守关而战,也不用整天瞎操心,睁眼吃饭,一天三顿,中午和晚上都有肉,上午操练,下午踢踢球吹吹牛,晚上到点睡觉。
这日子,以前哪敢想,前几日将帅们还商量要不要下午也开始操练。
要知道在唐云来之前,即便是弓马营,也只是两日一操练,一个上午或是一个下午。
不是军伍们不愿练,是身体受不了,伙食跟不上。
再看现在,军伍们平均体重都不知涨了多少。
说白了,就是受之有愧。
奈何,唐云现在真的用不到军伍了,强行让军伍出关参与那些事,只会害了大家。
越是这样,各大营将军们心里越不舒坦,总想帮点什么,又不知该帮点什么。
帅帐中,将帅愁眉不展。
城墙上,唐云也是猛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