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了的,还有没说的。
墨营扛把子,未来的亲军一把手牛犇牛老四,那就和唐云亲生的朋友一样,整日和他称兄道弟,完了还是称兄道弟中的 “弟”,弟中弟,他前面还有个马老三。
雍城最不受待见的将军姜玉武,本名江文玉,当朝兵部尚书之子,和唐云那都哥们儿。
罴营主将谢玉楼,AKA 雍城单挑王,本名未知,隐藏身份野生王爷天潢贵胄,南关金牌小卧底,临时媳妇都是唐云给介绍的。
就这些关系,能说的,不能说的,唐云还真就不信宫中能将他怎么样,只要他不作乱不谋反,即便官身保不住,也不会丢了性命。
更何况这只是申饬,申饬的还不是他。
退一步来讲,要是申饬的是他,他更不当回事了。
梁锦以为唐云紧张不安惶恐不已大腿疯狂摩擦,那是他的想法,常理之下的想法。
老卒还是比较了解唐云的,的确是午时起来的,差一刻过午时。
起床之后的唐云除了跳广播体操外,已经不玩射刀了,开始玩丢箭,他觉得丢箭矢比射刀帅,射刀属于是复合动作,太考验运气。
等略微出了汗,唐云终于清醒了,这才想起来问梁锦的事。
将饭菜刚放下的阿虎说道:“一早来了,得知少爷在歇息就离开了。”
“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
“挺好。” 唐云没多少意外的神色:“那就是事办成了。”
阿虎倒是挺震惊:“圣旨都能憋回去,这知州大人好是厉害。”
唐云没吭声,梁锦的说法,逻辑上说的过去,可行性也很高,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