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快歇会吧。” 唐云实在听不下去了:“什么大肆敛财,我这叫…”
“叫什么。”
“叫…”
唐云气的够呛,还真没办法用除了大肆敛财之外的词语精准形容自己现在的举动。
“好好好。” 梁锦懒得计较:“那就换成积德行善,积德行善总行了吧。”
“你特么搁这埋汰谁呢。”
唐云是发现了,眼前这位知州大人,那是真能埋汰人。
“你我同道中人,何须装模作样,接着说,本官知晓你是如何想的,大肆敛… 大肆积德行善,好速速将宫中那百万贯还回去保全自身,是也不是。”
唐云倒是不意外,如果对方连这都看不出来的话,这知州绝对是从电线杆上贴着的小广告上买来的。
“路子对了,但不够,远远不够。” 梁锦抚须一笑:“正所谓短裤套冬裤,它必定有缘故,有因方有果,你的因果便是我。”
唐云彻底服了,达官贵人见了不少,像梁锦这种满嘴片汤话的,第一次见识。
“为何说这因果是本官呢,因最早向朝廷递折子的,正是本官,因如今礼部之中整日装自己是铁骨铮臣的,也正是本官族兄。”
唐云似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
“此事,虽也算不得因本官而起,可若是本官将这事,变成了因本官而起,那么本官便可以将这事了结了。”
梁锦面带得意之色,下意识拿起茶杯,想了想,又放下了,一下午喝得够够的了。
“钱,你还了,一文都不能少,非但不能少,还要多还,还得越多越好。”
“如果只是如此的话,我很怀疑你这个知州是怎么当上的,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正如刚刚本官所说,路子对了,远远不够,还差一环,这一环便是本官,如若本官以官声为你担保,为你担保这百万贯皆都花在了刀刃上,皆是善举,皆是为国为民。”
“你这鬼鬼祟祟用的”唐云急了:“我本来就是这么干的。”
梁锦撇了撇嘴:“谁信啊。”
“我最后说一次,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当官,不是为了钱!”
“本官也不是啊,本官为了权,权比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