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兄弟你这是将本将架在火上烤啊。”
姜玉武惨兮兮的说道:“剿匪用的就是本将麾下,如今出关去为开矿的百姓安营扎寨,还是本将麾下,兄弟你就不能换个人坑吗。”
“谁叫你新卒营不在南军六大营序列,这叫风险规避。”
唐云猛翻白眼,姜玉武哪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小。
如果可以选的话,唐云希望让谢老八去负责这件事,以八哥儿的脾气,只要麾下军伍能捞到好处,说干就干,什么律法规矩这个那个的。
话说回来,别看姜玉武一副担忧的模样,实则现在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宫万钧能不能看得起他,他已经不在乎了,六大营将军愿不愿意和他亲近,他也不在乎了。
到了今天姜玉武也彻底明白了,和将帅们根本尿不到一壶去,还是唐云比较对路,只要一咬牙一跺脚上了他的贼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么出人头地,要么人头落地。
姜玉武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这怎么没动静呢,似是都在压低声音讨论。”
“大点声啊。”唐云扭头喊道:“搁这防谁呢,防你爹呢。”
一个亲随走了出来,点头哈腰。
“义父,大帅爷说您再犬吠他就将您赶出营地。”
“我特么吓死他。”
唐云嘟囔了一句,只能继续蹲着,继续耐心的等候。
结果左等右等,足足小半个时辰,各营将军没出来,宫万钧背着手走了出来。
低头看了眼唐云,宫万钧没好气的说道:“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