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无需责怪营中军伍,学生自幼习武,莫说军器监营区,便是大帅府也可以悄无声息进出无阻。”
马骉撇了撇嘴,大帅府那地方狗都随便进。
唐云微微点头,淡淡的说道:“继续说。”
“年幼时,学生夏练…”
“我让你继续说开矿的事。”
“哦对,是是,学生这就说。”
轩辕敬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清了清嗓子:“大人可宣称,开采银矿一事用的是宫中调拨钱粮,之后银矿统统交给宫中,到时就让宫中与朝廷狗咬… 叫宫中与朝廷商议便是,宫中也好朝廷也罢,见了真金白银,总要守住,拿什么守,自是要军伍去守,军伍如何守,自是要与各部异族相安无事,到了那时,大人不但可开矿,还可叫朝廷鼎力支持谋划山林。”
说罢,轩辕敬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脏狂跳。
活这么大,即便是他多年前面对人生转折点,面对家主和一群长老们的考校,也未像如今这般紧张。
唐云用手指轻轻敲打着书案,片刻后,微微颔首。
“坐下吧,大家继续商量,三种方式,世家、南军、异族,侧重点放在哪里。”
一听这话,轩辕敬如释重负,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汗水早已打湿了后背。
轩辕霓侧了侧身,让出长凳位置后笑吟吟的冲着轩辕敬勾了勾手指。
轩辕敬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感激一笑。
曾几何时,以轩辕敬在族中的地位,莫说与轩辕霓坐同一个长凳,便是正眼都懒得瞧上一下。
坐下后,轩辕敬脸上又浮现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他就知道,以他的才智,定会让唐云折服,早晚会敬若上宾。
只是刚坐下,轩辕敬神情大变,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唐云身后的舆图,竟标记了高达十七处矿脉,而且距离雍城都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