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爷,你也别心疼,其实…”
唐云还没说完,原本一副气呼呼模样的宫万钧,突然笑了,笑的很诡异。
“心疼?”老帅哈哈大笑:“为何心疼,心疼钱粮,心疼辎重,还是心疼什么。”
唐云愣住了,宫万钧收起笑容,微微颔首:“本帅为何心疼,区区钱粮辎重,再是心疼,又岂会疼的过我雍城好男儿马革裹尸战死边疆不成。”
唐云极为困惑,好像自从过年后,这老头越来越通人性了。
“之后的事你军器监拿主意就是,各大营受你驱使,莫要出了岔子。”
宫万钧轻描淡写的交代了一句,站起身,突然又笑了。
“你那体育场,是体育场吗?”
“是啊,怎么了。”
“为何老夫瞧着…”宫万钧深深看了一眼唐云:“像是坞堡,像是足以容纳上万军伍的坞堡。”
唐云一头雾水:“有吗?”
宫万钧哈哈大笑,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研究战阵去了,足球战阵。
唐云挠了挠后脑勺,喃喃自语:“这几天喝着假酒了吗,怎么还转性了?”
没等唐云也跟着离开,轩辕尚蹦跶进来了,神情激动。
“唐大人,唐大人且慢,且留步。”
“干鸡毛。”唐云满面戒备:“你轩辕家赞助的球赛,是赞助南军,和我军器监没关系,和本官也没关系。”
毕竟出道半年多了,唐云现在也稍微的成熟了一些,能够根据对方不同的身份的不同称呼判断出不同的态度。
像轩辕尚这种老狐狸,要是突然称呼自己官职,基本可以确定是准备占自己便宜或者有事先求。
轩辕尚蹦跶让唐云坐下,他自己也坐下后,这才紧张兮兮的问道:“那体…体孕城,当真要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