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终究还是付出了代价。
就和宫锦儿这点事,他属于是掐脖子就求饶,撒开手就吹牛B的货色。
宫锦儿是什么选手,从小练武,外柔内刚,一旦解放天性了,唐云这种普通人哪里招架得住。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付出惨痛代价的唐云揉着老腰,走路都发颤。
他是过午时才起来的,宫锦儿天一亮就离开了。
推开门,整个院子和坟地似的,就阿虎一个活口,下人们统统不见踪影。
裹着被子依旧一丝不挂的唐云,没等开口,院子走进来一群人。
宫万钧、周玄、宫锦儿、几个将领,还有一群团伙成员。
唐云吓了一跳,刚要回去穿衣服,面色阴沉如水的宫万钧快步走了过来,一脚将旁边书房的门给踹开,冷冷的看向唐云。
“滚进来!”
唐云愣了一下,没等开口,宫万钧眯着眼睛:“你若认老夫这个老丈人,便给老夫滚进来。”
“认,当然认了。”
唐云喜出望外,虽说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老头还是第一次开口。
衣服都顾不得穿,就披着个被子,和接了任务似的真空上阵跟着一群人进入了书房。
宫万钧是真不客气,往书案后面一坐,随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输了!”
宫万钧咬牙切齿:“今日上阵的是盾女部,四比一,上半场三比零,下半场靠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