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加油,加油加油。”
不少啦啦队成员也跑出来了,激动的面庞发红,挥舞着手花,跟着乱喊乱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时之间,二人都没办法迅速解决对方,棋逢敌手,将遇良才。
“姓鞠的,本将早就想和你斗上一场了。”
谢玉楼突然开了口:“都说你勇冠三军战绩斐然,老子是玩步战的,你是打骑战的,不欺负你,让你一条手臂如何。”
说罢,谢玉楼突然松开了左手。
“放你娘的屁!”鞠峰气的够呛,也放开了左手:“老子无需你手下留…”
下一秒,谢玉楼刚放下的左手,突然搂住了鞠峰的后脖颈子,扭腰、转胯,走你。
鞠峰,倒了,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灰头土脸。
宫万钧竖起小旗,宣布胜利。
“谢!玉!楼!”鞠峰爬起来后怒不可遏:“老子与你势不两立!”
“兵不厌诈,亏你还是主将。”
谢玉楼哈哈大笑,然后撒腿就跑,鞠峰哇哇大叫,要不是宫万钧拦着,他今天高低和谢老八拼个你死我活。
第二场,无疑是牵动人心的一场比试,盾女部上场了。
对阵盾女部的,正好是疾营,上场的自然是马骉。
刚要走出去,周玄连忙在马骉身边耳语了一阵,大致意思就是你姓马的要是输了,别说担副将统疾营,校尉你都当不成了,直接贬为小旗捅城墙去吧你。
马骉根本没当回事,本将是我家姑爷罩着的,懒得搭理你个死太监。
毫无意外,上场的正是乙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