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营的老卒多傲气啊,新卒们接连三场,磐营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怎么会…”
唐云话都没说完呢,磐营军伍们已经冲过去取代盾女部族人了,一个比一个着急,深怕新卒们缓过力气来。
“我靠!”
唐云急眼了,见到磐营得校尉们全上了,而且还多上了三四个人。
他急眼也没用,能下令敲鼓的只有宫万钧。
什么样的鸟毛军伍就有什么样的鸟毛大帅。
现在性质完全变了,既然赶走了“外贼”,接下来就是窝里横了。
宫万钧也看出来了,新卒拔河这一项实力不凡,可不能叫这群狗日的给奖金赢走,肉还得是要烂在六大营的锅里。
老头没有任何犹豫,连人数都不点,直接下令敲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磐营第二次丢人现眼完毕。
一眨眼的功夫,鼓声刚落下,新卒直接将绳子给拉过去了。
欢呼之声,再次戛然而止。
唐破山乐的和什么似的:“阴老子,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现学现卖,就是刚刚盾女部的那一套,鼓声刚落下,唐破山直接让大家全力以赴,一口气拉了过去,好多磐营将士都没准备好,这次是真的没准备好。
三局两胜制,吃过一次亏的磐营将士,这次可不会上当了,结果唐破山叫了暂停,比划了几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