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磐营参赛的校尉跑了过来,老脸通红。
“大人,我们不是对手,还有一场可如何是好?”
军伍是有傲气的,轻易不会认输,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足以看得出差距有多大,事关南军颜面,他们就是再傲气也不敢托大。
曹未羊当机立断:“又未说是一营挑选力士,各营,各营挑选,挑选出八十人再战,再战两场,两场皆要赢。”
唐云刚要开口,一直默不作声的薛豹突然自告奋勇:“叫新卒去。”
“新卒?”
“新卒操练时,为着重甲练了不少力气,操练法子也与各营不同,知晓何为同心同力。”
“对对对。”唐破山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模样:“叫那些新卒去,本就应老子带着他们去好好叫六大营丢丢人现现眼,管他是谁,只要能叫人丢人现眼就成。”
唐云还真没怎么看过新卒操练,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曹未羊倒是看过,回想了一番:“可以试试。”
“这可是关乎咱南军的脸面,有谱吗?”
曹未羊多奸诈啊,这话他可不敢说,后退一步,看向薛豹。
薛豹一咬牙:“若是各营无再战之力,还望少主给他们一次机会。”
唐云眼神有些古怪,给他们一次机会这句话,指的是新卒,可这个机会,又不止是关乎拔河比赛。
扭过头,一群和后娘养的似的新卒们,也就是那一百七十五人,紧紧攥着拳头,呼吸粗重,和要撞高铁似的,满面悲壮之色。
“成,去吧,代表军器监,代表南军,更代表汉人。”
唐云这一番话,说的挺无奈。
他是没看过新卒如何操练,却看过六大营如何操练,关于拔河这种事,六大营还真没相关的操练项目,自己人比试一番乐呵乐呵,谁知半路杀出个专业选手盾女部。
就这样,唐破山带着八十个新卒入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