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连忙摆手:“没,没有,是我太虚。”
宫锦儿娇笑一声,站在唐云身后,温柔的为他捏着肩头。
“怎地了,爹爹又为难你了?”
“没有,那老匹…老丈人倒是没为难我,让我拿大主意,主要是现在要等信儿…”
顿了顿,唐云犹豫了一下:“你觉得谢老八这人怎么样?”
“谢玉楼谢将军吗?”
“嗯,就他。”
宫锦儿噗嗤一笑:“总是用些稀奇古怪的名儿称呼旁人。”
“习惯了,说说,这人怎么样。”
“初,人在军中,心在宫中,今,身在宫中,心在军中。”
“他不是一直在南关吗,怎么还身在…哦,明白了。”
唐云恍然大悟,这个身在宫中,并非是身体在宫中,而是他的身份。
宫锦儿一针见血。
谢老八刚到南军时,其实就是宫中的金牌小密探。
现在新君登基了,老八也在军中厮混了这么久,身份虽是野生王爷天潢贵胄,实则他早就将自己当成了南军的人,考虑事情的出发点,也以南军的利益为先。
“他和我提起常斐了,他似乎是为常斐抱不平,说常斐的理想是好的,为了军伍好,军伍不应该如同受到摆布的傀儡一样对朝廷听之任之,朝廷不了解异族,更不了解戒日部,南军了解,所以南军应该有很大的自主权,让朝廷支持南军,而非南军无条件的听令朝廷乱指挥,军伍可以为国捐躯,但要战死的有意义。”
“难怪你回来时眉头不展。”
宫锦儿绕到了书案旁,坐在了凳子上,凝望着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