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万钧连忙问道:“怎地一回事,可是事情有变,又发生了什…”
“起开。”
唐云一把将宫万钧扒拉到旁边,快步走到唐破山面前,恭敬施礼。
“孩儿军务倥偬未及留驻城中,闻父亲念及孩儿竟亲赴雍城,然孩儿未能迎候于途,实乃不孝之至,父亲远涉,孩儿既感且愧,惟盼父亲安抵,容孩儿稍事料理军务,即刻趋前叩见请罪。”
唐破山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这一番话,别说一群将领们了,连曹未羊都懵了。
宫万钧撮着牙花子,这才想起来,这小崽子的确读过书。
宫灵雎笑嘻嘻的说道:“唐叔儿有紧要军务与阿爷他们商谈。”
“哦,哦哦哦哦。”
唐破山哈哈一笑:“那老夫能听不懂吗,听懂了听懂了,他读书都是我教的,那什么,好,云儿先忙,先忙着,哈,哈哈。”
唐云是真顾不得和老爹打招呼,再次施了一礼,随即一指角楼。
“校尉门口守着,副将以上统统进来!”
一语落毕,唐云率先走进角楼,宫万钧紧随其后,一群将领们按资排辈鱼贯而入,周玄见到唐云没注意到,低着脑袋混了进去。
“乖乖。”
伴在唐破山旁边的门子不由说道:“老爷,即便是当年您在北关时也没少爷这么威风吧。”
“胡说,老子当年在北关可他娘的…”
猛然想起宫锦儿还在旁边,唐破山连忙改口:“老夫当年在北关时,可谓…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