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蝮部族人根本没追来。
他们也不傻,知道是往雍城跑。
就这点人马,都不够南军六大营塞牙缝的,城都不用守,半支骑营人马就能将他们全宰了。
新卒们也看出来了,就是一群花架子,看着装备挺精良,人人着甲,结果追了两步就累成这个熊样,摆明了没什么战斗力。
经过刚刚那一战,新卒明显有着由内而外的改变,进退有度配合默契,拉近距离抬弩就射。
刚才至少还有战阵,现在和蚂蚁搬家似的,拉成了一长串,好多人还没有盾牌,登时又躺下了数十号人马。
周闯业扭着头,望向远处的唐云,眼神中有着浓烈的渴求。
就这群人,不到两千,重甲骑卒来回冲杀一会,一刻钟,最多一刻钟,就可以消灭敌军至少三成人马,至少三成。
只要干掉了对方三成人马,接下来就会像滚雪球一样,时间充裕,靠着将近二百重甲全歼对方都没太大难度,哪怕全都是新卒,也都是第一次上阵。
奈何,唐云想抓人,而非杀人。
“继续遛。”
唐云低声说了一句,薛豹挥舞出了旗令,周闯业只能带着新卒回来了。
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出现了,戒日士卒倒是开始结阵了,挥着手,大呼小叫,让一群散兵游勇迅速归队。
唐云等人愣是等了半天,然后就看见这两千上下的人马迈着统一的步伐,前排高举着长矛,慢慢腾腾磨磨唧唧的走了过来,是走了过来,而非追,或是跑过来。
“这…”
连轩辕庭这个外行都看傻了:“步追骑本就是天方夜谭,追也就罢了,还要如此拖拖拉拉,他们究竟想不想救那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