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醒来了,大家很高兴。
各部首领们过来敬酒,很亲切,很热络,就是眼神有点古怪,就连曹未羊也是如此。
唐云想死,或是将所有人都灭口!
他无法理解,无法理解自己所经历的这些事。
梦中,或是说幻象中,他看到了自己,却又感觉不是自己,是另一个自己。
这个梦,他可以理解,似乎是某种宿命,某种被扭转的命运。
可关于看腿这事儿,他是一点都记不得了。
但是吧,他觉得应该是自己干的事,并认为也只有自己能干出来了。
问题是他还不如更操蛋一点呢,都不够丢人的!
刚刚他问清楚了,很多人都喝过安尸者的药剂,试图证明什么,获得什么,可更多的,都是失去了什么。
一句话,只要是安尸者主动出现了,喝着药剂的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一个比一个坏,一个比一个阴损。
喝过之后,心底那最肮脏,最说不出口,最不能告知任何人的秘密,那些丑陋、阴暗的一切,再无保留。
结果轮到他唐云了,那药剂如同一把钥匙,一把打开隐藏着至恶的钥匙,虽说发挥了作用,然后,就没然后了,他疯跑到鹰珠面前,非要看看人家的腿,看完之后又跑回营帐那坐那傻笑着。
这就是他的恶,至恶,跑一个异族女首领面前,非要看看人家的腿!
当时别说曹未羊和一群首领了,就连早已对“恶”麻木的安尸者都有点怀疑人生的意思了。
事实上,安尸者已经和大家说了,言,行,只有言与行。
说出心中的愧疚,与恶相关。
做出最恶的举动,与内心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