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破山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周玄那够太监,竟三番两次刁难吾儿?”
“是。”
门子也无吊儿郎当的模样了,看了眼唐破山的脸色:“要不要小的除了他?”
“他不过是个狗太监罢了,没那新君的授意,他岂敢刁难吾儿!”
“那您的意思是,小的去一趟京中,将那狗皇帝也…”
“说的什么蠢话!”
唐破山破口大骂:“那他娘的还来得及吗,一来一回至少月余,云儿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尸骨都被啃没了。”
“也是。”门子挠了挠额头:“那该如何是好。”
“叫老子想想。”
事关亲儿子,唐破山反而是镇定了下来,面露思索之色,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和门子交流。
“自从半年前,云儿险些葬身狼吻被救回来后,性情大变再无以往那副沉郁模样,脸上每日也都挂着笑容,之后就和换了个人似的,处处透着灵醒劲儿…”
“短短半年声名大噪,虽说偶有天马行空之举,却也无一不是平安度过难关,更未寻求过老子的帮助,至多是抓殄虏营乱党时瞧见了那名单…”
“云儿偶有鲁莽之举,绝非鲁莽之辈,此次出关,率二百废物重甲骑卒…”
说到这,唐破山猛然抬起头:“关心则乱,莫要慌张,担忧云儿安危者不知凡几,锦儿那丫头定会坐不住,何况云儿既说三日内回城,定然有所依仗。”
“哦。”门子问道:“那还宰不宰那狗太监了?”
“待云儿安然回来就是。”
“少爷回来之后小的再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