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娘俩走了,临走之前,宫灵雎还向宫万钧投去一个你自己领会的眼神。
宫锦儿是真的生气了,但凡宫万钧给唐云一千人,哪怕是五百人,五百六大营老卒,她都不会说出这么扎心的话。
等娘俩走了,走了半天,确定走远了,宫万钧这才一拍桌子。
“这话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当着为父的面再说一遍,反天了你!”
谢老八双眼一亮,同样是埋汰人,大夫人可比自己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太扎心了。
姜玉武深深看了眼宫万钧,面色莫名。
宫万钧吼道:“看什么看,你也觉得她说的对?!”
姜玉武低下头:“没有,末将不敢,只是觉得合辙合韵罢了。”
“你还有脸寻本帅!”宫万钧更来气了:“谁允许将那些新卒…”
话没说完,姜玉武和背台词似的:“本朝循前朝军律,瑞隆元年京中颁旨、令、谕凡三,命南阳道征募新卒以充南军,南军大营凡六,隼营为新卒辅兵隶州府兵备,新卒营则受其正、副二将差遣。”
宫万钧愣了一下,谢老八神情微变:“对啊,新卒营是不归咱南军管!”
“放屁!”宫万钧气的鼻子都歪了:“你新卒营在雍城,就归本帅管。”
自从姜玉武被唐云科普之后,胆子是真的大了,低着头小声嘀咕道:“您也没管过我们啊。”
“你…”
宫万钧气的暴跳如雷,谢玉楼赶紧走上前劝说着,当务之急是唐云这事。
老帅狠狠瞪了一眼姜玉武,坐下后开始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