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啥玩意你就是啊,这不是不讲道理吗。”
“宫中…”牛犇深吸了一口气:“不讲道理!”
唐云并没有发怒,面露沉思之色。
刚刚应付完了周玄后,他并没有如释重负,他也看出来了,这死太监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因此也并不算意外。
沉默许久,唐云冷声问道:“老三啊,你和兄弟我说句实话,宫中,是不是对我不满,极为不满,无论我做了多少,宫中还是会对我不满?”
牛犇心里咯噔一声,唐云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失望。
“不,不不不,不是不满。”
牛犇深怕唐云误会,连连摇头:“只是因为你爹…你爹这个县男不值一提。”
“突然提起我爹干什么,我是说我,宫中是不是对我极为不满。”
“不是,莫要这么想,宫中还是要重用你的。”
“那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本就不善糊弄人的牛犇只能说道:“敲打,敲打一番罢了。”
“为什么敲打我?”
“你…你太年轻了。”
“我年轻就得敲打我?”
“额…是,大抵是这个意思。”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唐云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