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推门而入的时候,周玄正在屋里看银票呢,看那一百万贯的银票,笑的和公交车上的老桃毛似的。
“周公公。”
牛犇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怎地一回事,究竟是怎地一回事,你分明是说陛下要敲打一番唐大人,为何轻易揭过,莫不是憋着什么坏心思,本将警告你,唐监正…”
话都没说完呢,周玄反而恼了。
“你戏耍咱家是不是!”
周玄将银票塞进裤裆里,站起身就喷:“存心看咱家的笑话是不是,啊,咱家问你,在雍城厮混了这么久,写去宫中的密信咱家也都看过,唐云不但将差事办了,还解了不知多少宫中燃眉之急,为何密信中未有详情禀明,白白害咱家丢了这么大个人。”
牛犇面色一滞。
关于密信的事,他的确是理亏。
就唐云干的那些事,不看结果的话,过程根本没法说,也没法写。
对外,就没有不招惹的,光是轩辕家那事就没办法写。
对内,天天和大帅对着干,一群将领们也是一口一个义父的,和结党营私似的。
雍城内,随意调动物资,那些记录物资的账目,都成了摆设。
雍城外,穿着官袍去见异族,和异族部落研究怎么吓唬商队,一副代表南军代表朝廷的模样。
分内之事,军器监的差事,想个大概,全都交代其他人去办,三天一变,两天一改。
宫中皇差,想起来就办,想不起来就搁置。
就这些事,几乎是所有的事,牛犇根本没法写,不写还不行,最终只能说是正在办,还在办,依旧办,具体办成什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办完,不知,不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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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导致了宫中感觉唐云不太上心,或许不是主观意识上的,而是事情太多,一头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