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向前一步,踩在了一张也不知是出自哪个名家的画卷之上。
“安置灾民、护城河、铁料等事,早已书写密信告知陛下,昨夜你为何旧事重提,为何要以此刁难唐监正!”
“牛将军。”
周玄猛然收起了笑容:“你是宫中禁卫,不是南军的将军,更不是唐府的家将。”
牛犇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火。
“本将就事论事罢了。”
“随咱家入屋,密谈。”
周玄转身进入了屋中,自顾自的泡了壶茶,见到牛犇跟进来后将门关上,这才流露出了一丝苦笑。
“若不是跟着陛下多年忠心耿耿,以你这性子,岂能宫外行走办差,人多眼杂,大呼小叫,就不怕传出去惹了是非。”
牛犇坐下后不依不饶:“姓周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如若陛下对唐监正不满乃至心生猜忌,为何本将不知。”
“猜忌,断然是没有的,不过这不满…”
周玄给牛犇倒了杯茶,坐在了对面,又露出了笑吟吟的表情。
“不满,极为不满,大大的不满。”
“极为不满?”牛犇心里咯噔一声:“所为何事。”
“不为何事,只是不满。”
“毫无因由便不满?”牛犇满心烦躁:“咱多年交情,你给句痛快话,到底是怎地一回事。”
周玄呷了口茶,不答反问:“二皇子诞日,国朝勋贵,王爷、国公、侯爷、伯爷、县子、县男,无不搜罗奇珍异宝派人送去宫中为殿下贺诞,唯独缺少了一人,你可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