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新卒外加一个伍长,站着行礼也不是,坐着继续吃也不是,手足无措。
要么说很多大领导就是上环还戴套,就干些没吊用的事。
想装亲民也好接地气也罢,别耽误人家基层的工作和生活,你过来故作亲切的笑两下,再拍个照,走了,人家还有正事呢,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所谓的慰问,华而不实,和基层丝毫关系都没有。
“坐,坐下吃,莫要管咱家。”
周玄还特意交代了,不用宫万钧与姜玉武跟着,他想看看“真实情况”。
伍长让新卒们都坐下,依旧拘谨,咀嚼都不敢用力。
“各地边关去过几次,军伍见着不少,你等皆是悍卒,看这身板儿就知是悍卒。”
周玄双眼亮晶晶的,他的确去过很多军营,也见过很多军伍与新卒,就隼营这些新卒,就坐在他旁边的这些新卒,个顶个的壮,抬手抓着馕饼,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也没人接触过太监,更没接触过品级这么高的太监,几个人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
“吃,吃就是,就当咱家…”
原本还笑吟吟的周玄突然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锅中的饭菜。
“这是…”周玄瞳孔猛地一缩:“肉?”
伍长看了他一眼,略显狐疑,难道宫中也很穷吗,连肉都没见过。
周玄面色古怪,架起个和东坡肉似的大肉块,看着像肉,闻着像肉,吃着像肉,的确是肉!
“新卒营竟有肉食可吃?”
周玄扭头四下看了看,这才注意到所有新卒的饭菜都有肉,而且这肉做的特别糙,和水煮肉似的,水煮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