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帅听闻,训斥了下官。”
“怎么又是这老家伙。”
唐云更来气了,本来这几天心情不错,眼看着过年了,结果自己想推进的事全都受到了阻碍,还全都因为宫万钧。
喝了两口茶顺顺气,唐云大致问了一下。
关于唐云要搞各种比赛的事,宫万钧很反感,很排斥,当着赵菁承的面,话说的很难听,意思就是军中不是胡闹的地方,唐云真要是有那闲钱,也别奖金不奖金了,送去大帅府,大帅府那边会看着下发各营。
“少爷。”
正在识字的阿虎抬起头:“小的有句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知道,骂宫万钧是不是,你敞开了骂。”
“成,那小的就直接说了,您来之前,这南军过的是什么日子,您来之后,这南军过的又是什么日子,这么大的情,他不认不说,还总是给您添乱,要小的说,就是好脸色给多了,您要是什么都撒手不管了,有他急的时候。”
唐云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敲打着书案。
阿虎说的这些话,的确是憋了很久了。
以前翁婿二人对着干,阿虎从私人情感上来讲,肯定是支持唐云的,但作为一名老卒,一名卸甲老卒,也挑不出宫万钧的错处。
随着经历了这么多事,每一次都证明唐云是对的。
渐渐地,阿虎开始看宫万钧越来越不爽,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是如此,感觉这老家伙就是故意捣乱。
赵菁承:“大人,下官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