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
“由着他?”
“叫他闹。”曹未羊依旧再扒拉算盘,头也不抬:“他不闹,商队如何再起二心,商队不起二心,如何不惹唐大人大怒,唐大人不大怒,如何可在风波平息时以此为由再讹诈商队更多的钱财。”
“风波平息…”赵菁承双眼一亮:“解铃还须系铃人,曹先生的意思是,想到法子应对轩辕家了?”
“没有。”
“没有?”赵菁承傻眼了:“那曹先生怎知会风波平息呢。”
曹未羊终于转过了头:“风波,一定要平息,也一定会平息,教训张家人、教训商队,有何意义,唯有压制住轩辕家方可万事大吉。”
“可你不是说还不知道该如何压制住轩辕家吗?”
曹未羊反问:“难道就因还未想到如何压制住轩辕家,就去打杀张昌炎,打杀商队,做这些毫无意义之事?”
“倒…也是,曹先生所言极是。”
曹未羊干笑一声,听明白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问题的根本在于轩辕家,而不是张家和各家商队,是,现在没想到反制轩辕家的手段,可也不应没想到就直接直接放弃了,做些毫无意义的事。
唐云微微叹了口气:“再看看吧,连老曹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轩辕家,再等等,看看轩辕家下一步会怎么出手。”
“唐大人。”
曹未羊转过头,凝望着唐云,认真的说道:“老夫,何曾说过不知该如何反制轩辕家。”
“那你…”
“老夫,正在忙碌,事,应一件一件办,待老夫拢过了账目,自会想个法子对付轩辕家,如若你默不作声无需叫老夫分心,一时片刻后,老夫自会告知你如何对付轩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