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未羊颇为震惊:“你还会作诗?”
“那必须的。”
“老夫不信,不如唐大人赋诗一首如何,也要老夫开开眼界。”
“这…”唐云犹豫了一下,随即双眼一亮:“军中杀气太重,我给你作一首佛系一点的行不行。”
“老夫洗耳恭听。”
“听好了啊。”唐云清了清嗓子,嘿嘿一笑:“诗名叫赠释永信,禅房鸳鸯床,袈裟扔一旁,秀臂白玉腿,秃驴肩上扛,怎么样?”
曹未羊震惊了:“淫诗啊?”
“不是啊,写实。”
曹未羊:“…”
“那我再给你作一首哈。”
唐云刚要开口,面色阴沉的赵菁承突然走了进来:“大人,出事了。”
面色阴沉的赵菁承走了进来:“出事了。”
唐云的笑容凝固住了,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想起自家门子,每次出现的时候,好心情都会一扫而空。
“又肿么了?”
“王家、陶家、孙家的五支商队前后脚回来了,见了张家的人,起初下官并未在意,商队管事聚在一起本是寻常,谁知…”
“你言简意赅。”唐云没耐心的打断道:“一百个字,一口气说完。”
“张家蛊惑诸商队无需缴纳钱财于南军言说大人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年关前后你定会失势到了那时南军再无人照拂商队一切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