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刚换下的药布,清洗过了。”
陈俊点了点头,继续忙活手中的活。
小徒弟犹豫了一下,走上前轻声问道:“师傅,唐大人是不是伤着卵蛋了?”
陈俊扭过头,哭笑不得:“怎地人人都这般问,马将军打中午头就问,刚刚又问,怎地你也问?”
“中午那会马将军先寻的徒儿,叫徒儿看看唐大人是不是伤着卵蛋了,徒儿瞧着不像,也不敢问唐大人,只能问那些校尉,那些校尉也不知晓,到了下午那会,满城都说唐大人伤着卵蛋了,看样子八成是真的伤着了,师傅,唐大人卵蛋伤的不严重吧?”
陈俊无奈至极:“莫要胡说,没影儿的事,也不知是哪个不留口德的混账东西以讹传讹。”
“那就成。”
师徒二人继续熬药,刚走出营帐的马骉溜溜达达,没等找到唐云,突然看到了薛豹。
“薛兄。”
马骉快步走上前:“我家姑爷无碍吗。”
“些许轻伤罢了,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马骉大大的松了口气:“没伤到卵蛋就好。”
薛豹一头雾水,心中纳闷,怎么还伤到卵蛋了?
如今整座城,整个南军,都在担忧着唐云的蛋…不是,唐云的腿,大帅府中也是如此。
刚刚回来没多久听闻了前因后果的宫万钧,面色阴沉的如同快滴出水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