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不相信唐云真的会恭送他轩辕家的人出城,何况是徒步,追着马车一路小跑,如同狗腿子那样恭送。
之前唐云也妥协过,为了保杜致微,答应了轩辕尚提出的条件,负荆请罪,只不过轩辕尚这老家伙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追究。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如今南军打了胜仗,轩辕庭知道这仗是怎么打的,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唐云的话,鹰驯部绝对不会帮忙,曹未羊也绝对不会出谋划策。
说的再深点,要不是唐云力排众议,要不是他不断劝说各营将军,要不是他抗住所有压力信任曹未羊的话,根本就没有这所谓的胜仗。
最早的时候,唐云只是查乱党的宫中鹰犬。
之前,唐云也只是六大营军器监监正,雍城威望仅次于大帅。
现在,唐云则是名声响彻了南阳道,乃至南地三道许多世家都听说过这个人。
因此,轩辕庭也好,轩辕霓也罢,一万个不相信,不相信唐云会如此作践自己,还只是因两个轩辕家的年轻小辈。
兄妹二人一碰头,唠上了,猜测上了,越唠,越猜测,越笃定唐云在那装腔作势,想让他俩主动给唐云一个台阶下,然后代表轩辕家化解恩怨。
眼看时间到了,兄妹二人上了马车,轩辕庭还将脑袋伸出来,招了招手。
“唐大人,唐大人可要守时哦,我在北城门等着您。”
唐云面如常色:“一会我就过去。”
书童一扬马鞭,马车缓缓前行,离开了营地。
二人不信唐云,其他人可不是如此,无论是赵菁承还是虎、牛、马仨人,知道唐云没开玩笑。
牛犇急的不行:“他二人算什么狗东西,也配你恭送离城!”
“姑爷,不成,这可不成。”马骉不断劝说:“如今姑爷代表的可是唐府的脸面,宫家的脸面,军器监的脸面,更是南军的脸面,这要是送了,追着送,还是送两位轩辕家的小辈儿,传出去了,会让人唠一辈子的。”
“这有什么的。”唐云将裤腿挽了起来:“又不是没干过,之前还和轩辕尚说可以负荆请罪呢。”
马骉不解:“可那是为了杜致微杜大人,他两个狗男女有何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