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是多大个事。”
唐云浑不在意的走下了城楼:“为老曹隐瞒身份这件事我俩商量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该怎么过怎么过。”
祝广福望着唐云离去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
南关,雍城,其实每个人都不好过,不止是唐云。
立场、家国、信念、身份,太多太多的事情让人们不再纯粹。
宫万钧,想要庇护唐云,却又要为南军数万将士负责。
各营将军们,更是奇葩层出不穷。
有野生王爷、有尚书之子、有孔家武门中人、有稀里糊涂当成将军的,更出过乱党,还不止一个。
无知是福这句话不是没道理,对基层军伍来说,他们信任将军,无条件的信任。
如果这些军伍们知道性命相托的将军们是这么一群货色,估计得每天都睡不着。
底层有底层的艰辛,高层有高层的苟且,只有没心没肺的人,才能够真正的知足。
雍城没心没肺的人很少,屈指可数,除了马骉之外,还有隼营的将军,尚书之子姜玉武。
唐云带着阿虎来到隼营时,新卒们正在操练。
大部分抓着长枪虚空索敌,还有三百来人搁那撸铁。
真正的铁,军器监那边让匠人们打制了一大堆哑铃、杠铃、壶铃、铁片,以及各种简易的健身器材。
除此之外,军器监还为新卒营提供了大量的鸡蛋与肉食,以此保证蛋白质摄取。
让唐云惊奇的是,还有二十来号人穿着重甲慢吞吞的跑动着。
听闻唐云来了,姜玉武快步跑了过来,指着那些重甲新卒们满面得意,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