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骁苦笑着拿起了酒杯,走上前:“敬老哥哥你一杯。”
宫万钧的眼神有些涣散,无声的叹息了一口,将杯中略显苦涩的浊酒一饮而尽。
“末将也要告退了,大帅早些歇息吧。”
赵文骁放下了酒杯,也离开了。
敬酒的时候,叫的是老哥哥,私人情谊。
走,自称末将,称宫万钧为大帅,表明立场。
宫万钧呆坐着,并没有生气或是恼怒。
事实上如果他不是大帅,而是将军的话,现在都敢指着大帅的鼻子破口大骂,哪怕受到军法处置。
只是有些事,宫万钧也是有口难言,有苦难说。
将军们,考虑的袍泽之情,考虑的恩怨情仇,考虑的军中情谊。
然而他这位大帅,不能只着眼于一军一城。
至少七万人,一日击溃,心腹大患旗狼部全军覆没。
这功劳,大的匪夷所思,这胜仗,打的天方夜谭。
朝廷那边肯定会仔细核实,谨慎调查。
到了那时,南军就算想要隐去曹未羊的名字也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