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曹未羊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微微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
“唐大人虽是重情重义颇有才智,却终究太过易信于人,当年,老夫便是因此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也罢,罢了,这就随大人离去,日后有缘再见。”
唐云欲言又止,分明注意到了曹未羊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二人加快脚步,眼看快到城关,阿虎匆匆跑了过来,满面焦急之色。
“少爷,果然被您说中了,大帅府下了令,各守区收回吊篮,谁若放任何人离去,枭首示众!”
“这老王八蛋!”
唐云下意识问道:“祝将军今日负责哪个防区,走,去找祝广福的校尉。”
阿虎刚要问为何,却看曹未羊神情大动。
“唐大人!”曹未羊面色凝重:“既你知晓祝将军是老夫眼线,为何秘而不宣?”
“啊,啊,这有什么可宣的。”
唐云摸了摸鼻尖:“据我所知,祝将军身上大大小小十一处伤疤,战阵摸爬滚打二十余载,上阵身先士卒爱兵如子,你鹰驯部也没打过我南军,祝将军也没坑过南军,你俩之间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祝将军是南军袍泽,我没事举报他干嘛。”
曹未羊闭上了眼睛,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衣衫,朝着唐云深深一拜。
“曹某,自今日起便投到唐府门下,日后,还望唐大人多多照拂。”
唐云先是满面愕然,随即恍然大悟,苦笑连连。
曹未羊爆发出了爽朗大笑,一转身:“走,回去喝酒,请功。”
阿虎看了看自家少爷,又看了看曹未羊,不明所以。
“你可想好了。”唐云脸上再无急色:“你也说了,我这性子早晚会惹出大祸,跟着我,怕是没几年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