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破山突然吹了声口哨,门口趴着的大黑狗摇着尾巴进来了。
“宫家养的,知晓为何老子唤它,它便来吗?”
“您喂他?”
“废话,难道宫家不喂它。”
“那…”
“因为老子喂的好,喂的是肉。”
唐破山用手指弹了弹大肥狗的耳朵,幽幽的说道:“狗是好狗,也是忠犬,可这依旧是宫家的狗,喂些肉食倒是可以,可若叫它为咱唐府看家护院,必然是不成的。”
唐云深深望了一眼老爹,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了解老爹,或者是说,自己了解的,只是表面。
“这狗,满城跑,满城叫,可知为何无人敢骂,敢打吗。”
“因为它是宫家养的狗?”
“不错,当狗,没什么不好的,能吃着肉,可到了时辰,入了夜,得回去,得回宫家,叫宫家知晓,它还是宫家养的狗,不能因在外面吃了肉,连家都不回了。”
唐云神情微变:“那孩儿…”
“你这军器监监正,不是宫万钧那老匹夫封的,更不是靠着宫家封的。”
“靠的是宫中?!”
“老子去宫府,叫骂连连,骂宫万钧是老匹夫,宫万钧未必见怒,可他若是见到老子在门口蹲着,猛然起身踹了两脚这大黑狗,宫万钧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