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峰不明所以:“兄弟不通此道。”
“二十年前。”唐云微微笑道:“其次是今天,如果今天不去做,二十年后的我们,会后悔,后悔二十年前,为什么不去将这棵树种下。”
鞠峰没听懂,宫万钧、赵文骁、富饶三人倒是若有所思,随即深深看了眼唐云,面色莫名。
现在人是抓了,就在后面的营帐中看管着。
无非就是两种方法,要么好声好气的询问,要么,严刑拷打。
无论是怎么办,能拿主意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宫万钧,一个是唐云。
大家的目光都在二人的身上打转,最后全部集中到了唐云的身上。
倒不是不尊重老帅,而是老帅也看向了唐云。
宫万钧并非迂腐之辈,他在乎颜面不假,却不会因在乎颜面而失了方寸,满雍城,只有唐云最了解鹰驯部,也只有他一直在和这支异族部落联络。
“两难。”
一时之间,唐云是真的犯难了。
曹未羊将话说的很清楚,他们鹰驯部可以嫁祸南军,之前唐云交给过他们很多物资,包括少部分甲胄和长刀等南军制式装备,虽说数量少,却足够当成“证据”了。
一支不足千人的部落,鹰驯部只要兵力足够,计划得当,屠戮一空并非没可能,再留下一些证据,以旗狼部历来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会迅速组织人手攻打南关。
打是肯定打不下来,但必须要打,只有打了,才能保住面子在山林中震慑其他部落。
值得一提的是,从这也能看出老帅与各营主将的专业,真正的专业人士。
没有任何人破口大骂,没有任何人要去弄死曹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