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姜玉武苦解释了一番。
像这种犯官之女,只要不是亲族被定了死罪,一路上都是照顾有加,除了限制自由外,到了各州府,地方官府也是怕出了岔子,能照顾就照顾
再者说了,就算亲族被定了死罪,不是还没行刑呢吗。
退一步讲,哪怕是行刑了,人家也没诛九族,不还有别的亲戚吗。
很多事都说不准,天子这种职业喜怒无常,心情不好,一下朝,大射后宫,心情好了,一上朝,大赦天下,都是没准的事。
唐云站在旁边,一边翻看着名册,一边有意无意的扫着囚车中的女子。
岁数最小的也就是十二三,超过三十的不多,二十多号人。
穿着囚衣,披头散发,身上脏兮兮的,路上也没遭什么罪,当然也没什么形象可言,毕竟大多都是锦衣玉食,容貌和体态肯定要比寻常百姓之女强很多。
随着三百三十个犯官之女全部入了城前往了东城区,唐云这才展开了信件。
信是温宗博写的,知道唐云就是个半文盲,通篇都是大白话。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比较想念,更加怀念,怀念出京查案时,他温宗博直接摆烂然后坐领功劳的逍遥自在,殄虏营一案,宫中嘉奖,士林赞誉有加,虽说没升官,名声算是彻底打出去了,说他受之有愧,所有功劳都应该算是唐云的。
没什么重要的事,无非就是联系感情加深友谊。
古人就是如此,离别便是山高水远,很多时候一生难再见,只能通过信件往来以慰思念。
温宗博知道,唐云无心仕途,更不会入京,他这位户部左侍郎也很少有机会跑南地查案来,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见面了。
雍城北区已经被唐云划出一片区域,都是民宅,让那些犯官之女先住着,限制自由,隼营百名新卒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