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王爷,作为天子的弟弟,他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思考方式与其他将军们截然不同。
唐云为南军做了这么多,何尝不是为国朝付出,为宫中付出。
谢老八心里和明镜似的,唐云与其他人不同,对什么皇权啊、朝廷之类的,没有丝毫敬畏之心。
正是因为没有这种敬畏之心,因此唐云付出这么多,与功劳无关,更与钱财、名声无关。
那么宫万钧无论是作为大帅,还是未来唐云的老丈人,哪怕只是作为一个长辈,都应该为唐云遮风挡雨,而不是冷眼旁观不闻不问。
这一点,让谢老八极为不爽。
只是不爽,不是不耻。
和马骉一样,对这件事,对宫万钧的行为不爽,而非对这个人不敬佩了。
谢老八到现在也忘不了,杜致微离去时,唐云朝着轩辕尚长身施礼,愿负荆请罪,愿做任何事,只求轩辕家不去报复杜致微。
不为功劳,不为钱财与名声,只为南军,为国朝,却要得罪轩辕家这种世家,这种让县男府破家灭门如反掌观纹那般简单的世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再看宫万钧,从头到尾都在找麻烦,都在让唐云为难,让他难堪。
“兄弟,要哥哥我说,就是好脸色给多了。”
谢老八含糊不清的说道:“真当你是软柿子了,你是军器监监正,管着咱六大营军器、辎重的监正,不能总是忍着,总忍着,再叫人你以为好欺负。”
“哼哼。”
唐云恶狠狠的说道:“她爹是怎么…不是,宫万钧是怎么搞我的,将来我就让他闺…让他付出双倍代价,不,十倍!”
这是实话,以唐云的脾气,如果不是因为宫锦儿,他不可能忍到现在,不可能一次又一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这老东西占便宜。
谢老八的到来就足够令人意外的了,又是一位将军苦笑着走了过来,就是没什么牌面,隼营的话事人姜玉武。
这位如同受气包一样的新卒营副将,学着大家的模样蹲在了那里,微微看了眼谢老八,颇为诧异,没想到这家伙也没去迎接宫万钧。
“你看你娘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