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看了眼满面八卦的唐云,和一看就不是很感兴趣的阿虎,牛犇轻轻了嗓子:“且听我牛老四细细道来。”
“你够细了,往粗了说,简单扼要。”
“哦,江家世代将门,江芝仙长子江文玉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小小年纪享誉京中士林,十六岁便参加科考,直到殿试一鸣惊人拔得头筹。”
唐云啧啧称奇:“武将世家,干出来个状元?”
“不假,只是前朝科考舞弊之事层出不穷,那年江尚书还是兵部左侍郎,朝中政敌攻讦,言说江文玉十有八九名不符实浪得虚名,江文玉得知后,从春至夏,从夏至秋,从秋至冬,一年的光景,寻遍京中大儒名士,既是求教也是辨经,小小年纪学怀胎五月…”
阿虎纠正道:“那叫怀才不遇。”
唐云再次纠正道:“那叫学富五车!”
“对,小小年纪怀揣五车,不止五车,怀里揣着好几十车,总之就是很厉害,京中无数名士大儒为其作保,真才实学。”
唐云半信半疑:“这么厉害吗,没看出来啊。”
“此事还能有假,京中士林年轻一辈第一人,就连前朝那狗皇…前朝皇帝也听闻了其名声,愿将膝下幼女嫁于江文玉,招其为驸马,更愿破格要其入朝为官。”
“驸马都没办法当官,和入赘似的,没牌面,宫中允许他当官,的确证明这小子真的挺有才华。”
“哎。”牛犇叹了口气:“谁知这江文玉竟婉拒了宫中,各部愿纳其入衙担任要职,也是被其婉拒,扬言大丈夫理应从军,为国尽忠。”
唐云张了张嘴,没好意思吐槽。
牛犇继续说道:“先不说六部九寺是何反应,单说那被拒了的宫中天家贵女,一怒之下带着人离了宫,要去江府教训一同江文玉。”
唐云叹了口气:“然后江家就倒霉了,他爹不保护他,然后父子二人决裂。”
“那倒没有,天家贵女见了江文玉后,扬言此生非江文玉不嫁,之后整日前往江府,令那江文玉不厌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