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让带着牛犇去,就是为了告诉杜致微,牛犇这位天子心腹,代表宫中的禁卫,是立场鲜明的支持自己的。”
阿虎听懂了:“若是杜致微是为了讨好宫中才寻您的麻烦,回营听闻了这件事,自不会再来烦您。”
“未必。”
唐云转身走向了帐中:“别忘了,城中还有个轩辕尚呢。”
“可他总不能是为了讨好轩辕尚而忤逆宫中吧。”
“人人都要站队,任何地方都有圈子,都有对立,哪怕是亲人之间,宫中和朝廷也是如此,勋贵不受待见,因为是宫中的人,宫中不喜欢很多文臣,因为他们代表朝廷的利益,到了杜致微这个级别,站队已是司空见惯之事,轩辕家,正是朝廷文臣集团中有数扛大旗的其中之一。”
阿虎挠了挠后脑勺,若有所思。
一座城,一座兵城,再次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消息传的很快,还未入夜,各大营都知道阿虎与牛犇抓了杜致微的十三名亲随。
杜致微回到隼营后,勃然大怒,奈何,抓人的是牛犇,他连告状都找不到人,各大营管不到牛犇,大帅府更是如此。
一直到入了夜,杜致微只身一人来到了大帅府,穿着儒袍,而非官袍。
轩辕尚早就料到了杜致微会来,他很少抛出橄榄枝,只要是抛了出来,没有人拒绝过。
进了月亮门,杜致微刚施过礼,轩辕尚微微颔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石凳。
“坐,喝茶。”
简单三个字,杜致微欣喜若狂,连忙快步走上前,又为轩辕尚填了杯新茶,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