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唐云交代,老赵不但是老官油子,更是人精,昨夜就派人去隼营了,不但营中有校尉盯着,出了大营,军器监的文吏也时时刻刻的盯着,见了什么人,离开后再打探打探打探说了什么话,就连早饭和午饭吃的什么都知道。
拿出小本本的赵菁承一五一十的汇报着,唐云越是听,越是心中不爽。
“名义上,他是来查疾营的事,实际上,他因为我爹来找我麻烦,那他昨夜喷人家姜玉武干什么?”
“夜间操练。”
提起这事,老赵也是有点被搞蒙了:“莫说新卒营,便是六大营,夜晚操练只有罴、弓马二营,这几日也不知是为何,平日里操练最是闲散的隼营,不但操练的勤,入了夜夜要操练。”
“那不是好事吗,他骂姜将军干什么。”
“不知所谓。”
“不知所谓?”
赵菁承点了点头,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大致意思就是姜玉武瞎折腾,装样子给杜致微看。
唐云都服了:“雍城是不是有卖南军霸凌手册的,这王八蛋怎么一入城就挑软柿子捏。 ”
“倒也不是,今日一早那姓杜的本是先去疾营,途中见了不少弓马营将士城中疾驰,大骂连连。”
“弓马营又怎么他了?”
“说是兵部本就少马,雍城又不大,更无军务要事,训斥弓马营将士不爱惜马力。”
唐云:“…”
阿虎都听不下去了:“这也管?”
赵菁承犹豫了一下,没接口,公允来讲,杜致微找茬是不假,但是吧,这茬找的也不算是言之无物。
弓马营的将士,甭管是将军、校尉、旗官,哪怕是寻常军伍,出个营,没二里路,非得骑马,成群结队的,完全没必要。
“之后呢,去疾营没?”
“去了,现在还未离开,在疾营用过的饭食。”
“找马骉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