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挠了挠额头,事倒是这么个事儿,只是他没想到唐云搞的这么大,一旦宫中不同意的话,这事根本无法收场,尤其是轩辕家,要是不依不饶的话,即便唐云丢了官身都未必能善了。
“不过我有把握。”唐云双目灼灼:“我在赌,赌宫中。”
牛犇:“赌陛下英明神武?”
唐云猛翻白眼,赌他是个穷鬼,赌他没见过世面!
现在只能等,唐云不想多谈,望向最近几日不太活跃的马骉:“你呢,你那边怎么回事,疾营有常斐的心腹吗。”
“心腹是有,只是没人知晓他与殄虏营和赵王府那档子的事,无人知情。”
马骉兴致缺缺:“牛老四调查过了,安心就是。”
牛犇现在也习惯被叫老四了,不习惯也没办法,唐云、阿虎、马骉,就连薛豹都这么喊,他想当三儿也当不了了。
唐云不由问道:“那怎么整日愁眉苦脸的。”
“兵部来的是郎中,人到了洛城,疾营副将打听了,这几日就会到雍城。”
“是吗。”
唐云招了招手,让马骉坐过来详细说说。
“事儿没咱想的那么简单,兵部郎中叫杜致微,来者不善。”
马骉走过来坐下后,看了眼牛犇:“听说过这人吧。”
牛犇点了点头,面色有些莫名。
唐云:“什么来历?”
牛犇没有马上接口,马骉率先说道:“先不说他什么来历,就说这狗日的郎中已经放出话了,疾营之前那副将铁定是无法继续在军中待着了,一营主将成了乱党,兵部得给朝廷一个交代,单单是这副将走了还不行,还说什么要在雍城待一段时间,彻查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