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如何想的,不重要,这事传到京中,传到朝廷,传到宫中,他们如何想的才重要。”
“不,他们如何想的,也不重要。”
唐云侧目:“底气这么足的吗?”
“莫说我轩辕家并未参与殄虏营作乱一事,便是参与了…”
轩辕尚抚须一笑:“宁叫人知,不叫人见。”
唐云自嘲一笑。
是啊,这世道就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小人物,听说你做了恶事,只是听说,那就弄死你!
大人物,听说你做了恶事,哪怕你做了恶事,为了所谓的大局观,所谓的民意,所谓的稳定,都不用你出手,我们帮你遮掩就好。
哪怕都知道的的确确是发生了,存在着,发生了,只要没亲眼见到,那就是没发生。
见到唐云若有所思,轩辕尚得意一笑。
“我轩辕家的名声,就不用你这黄口小儿操心了,老夫自会放出风声,轩辕家出关势在必行,是因二皇子殿下诞辰即至,听闻关外有不少奇珍异宝,为表我轩辕家对宫中忠心,这才有出关之行。”
话锋一转,轩辕尚笑容渐冷:“谁知我为表忠心的轩辕家,却处处遭南军军器监监正刁难,到了那时,不知宫中还要不要你唐云继续担着这军器监监正。”
“哦。”
唐云,只是微微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如同让轩辕尚卯足了劲打在了棉花上。
一看唐云那无所谓的模样,轩辕尚越想越气:“你小小年纪,如今在这雍城声名无二,宫中一封圣旨,从一白身成了六大营军器监监正,呵。”
“呵”了一声,轩辕尚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这种年少得志的后生,老夫见过不知多少,你可知下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