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侧目,面无表情:“说完了吗。”
“老夫不过是…”
“说完的话我走了。”
“诶。”曹未羊连忙说道:“老夫寻你有要事,这般急匆匆离去作甚。”
“我看你扯东扯西以为岁数大了没人和你唠嗑,还以为特意跑过来和我倾诉来了呢,原来不是啊,既然不是,你都说我很忙了,那就麻烦你有屁快放,行吗。”
曹未羊哭笑不得:“好是不近人情。”
“你是汉人中的叛徒,我是南军六大营的官员,你想让我和你说什么,彻夜长谈,把酒言欢?”
“罢了罢了,年纪轻轻,不饶人的口舌。”
曹未羊将匕首插在了腰间,正色道:“唐大人是聪明人,对我鹰驯部定有安排,对吗。”
“安排什么?”
“若是唐大人不说,老夫不妨说说如何。”
“那你说说看。”
“老夫若是唐大人,会利用我鹰驯部绘制山林中的舆图,探寻各部位置,想要绘制舆图,探寻各部位置,就不可与各部交恶,这看是个苦活累活,按照以往,我鹰驯部族人需吃的喝的,会去抢,只是抢了,就与各部交恶,探查不出各部位置,绘制不了山林舆图,因此我鹰驯部首领鹰珠觉着,应是你南军给物资。”
“哎呀我去。”
唐云都被气乐了:“先不说我是不是打算让你们干什么,就算真有这个打算,活你们还没干呢,先要物资,拿我当冤大头呢,再者说了,咱们之间的信任与感情,似乎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吧。”
“好。”
曹未羊作势欲起:“是老夫冒昧,这便带着族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