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唐云清了清嗓子:“开个会,关于之前的商业计划,我就简单的说两句。”
谢老八:“你都说四句了。 ”
唐云破口大骂:“靠尼玛你听不听,你不听你厨起!”
谢老八一缩脖子,弱弱的说道:“说就是了,你喊什…”
说到一半,谢老八反应了过来,一挺胸膛,刚要恢复人设,唐云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听在了谢老八的耳中,如同触动了什么。
他突然发现明明已经在城中无所事事的唐云,似是有些疲惫,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
转瞬间,谢老八突然有一种明悟,一种理解,对唐云的理解。
是的,唐云很累。
与宫锦儿花前月下,如此的郎才女貌,却又是宫万钧最不能容忍之事。
各大营看似对唐云恭敬,那么为何而恭敬,越是恭敬,想来所承受的、忍受的、努力谋划的,越是沉重与艰难。
鹰驯部一事更是如此,各大营绝口不提,与丢人无关,与军伍的本能,对危险的直觉有关。
没人愿意与唐云谈鹰驯部的事,谁都不愿意牵涉进去。
军伍们宁愿对山林中的各组情况一无所知,也不愿叫外界知道南军对一个异族部落发放物资,更何况这个异族部落还“偷袭”过南军。
还有养殖场、商队等等等等。
一时之间,谢老八突然很是心疼,心疼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