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着新君胳膊的陈妃吐气如兰:“臣妾入宫已有些时日了,见着您都是有数的,臣妾想服侍您。”
陈妃本名陈淑安,出自陈家,相貌万里挑一,更是知冷知热,最近一段时间,的确很是博新君欢心。
新君对才貌双全的陈淑安也挺满意,只是上午早朝,下午批复奏折,劳心劳力耗费心神,的确是什么心思,沾床就困。
见到新君不吭声,陈妃只能幽怨的叹了口气。
谁知新君猛然睁开眼,随即极为慌张的爬起身扭过头,面色大惊。
“画儿呢,画在何处!”
已有帝王之相的新君,自登基后,还是头一次流露出如此慌张的神色,失声大叫,吓了陈妃一跳。
殿外的周玄听到了声音,推门快跑了进来。
新君指着床榻旁的墙壁,大吼道:“画像何处,画像!”
周玄见到墙壁空空如也,同样神情剧变:“入夜时陛下说要来陈妃娘娘的寝宫,那时老奴交代了…”
“将画寻来!”天子怒吼道:“速速寻来!”
就在此时,陈妃连忙爬下床,双膝跪地。
“臣妾知罪,臣妾…臣妾不知那画像…”
陈妃何曾见过新君这般模样,又惊又俱:“臣妾夜里睡不安生,见那画像凶神恶煞的,夜里睁开眼便怕,因此…因此…”
“贱人找死!”
新君勃然大怒,陈妃连忙从床下拿出了画像,娇躯不断颤抖,恐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