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儿面色平淡,微微仰头望着弯月:“自然是特殊的,首领是女子。”
唐云哭笑不得。
其实来的路上他也思考这件事了,的确是没想到宫锦儿会见到这一切。
宫锦儿如何想的,唐云知道,他很清楚,这位宫家大夫人内心极为敏感。
这种敏感与经历有关,唐云的前辈,也就是死鬼江修,人是死了,但对宫家,对宫锦儿的影响却是多方面的,一直持续至今,并且永无止境。
身份地位并没有带给宫锦儿任何安全感,反而因为嫁过人,嫁过一个乱党,并且还将乱党的闺女抚养长大,因此在感情方面极为脆弱,这种脆弱并不是经不起任何风浪,而是会令她考虑的更多。
考虑的越多,越会胡思乱想,越是胡思乱想,越敏感,越敏感,越考虑的更多,因此会陷入一个无休止的循环,恶性循环。
“总之,只是公事。”
唐云信誓旦旦的说道:“我知道事情看起来会令人误会,大半夜一个女人独自跑到城关下来找我…”
宫锦儿突然环抱着自己,肩膀略微颤抖:“我有些冷。”
唐云:“那进屋谈。”
宫锦儿:“不用了,你将官袍披在我的身上就好。”
唐云:“…”
宫锦儿:“哦对了,险些忘记了,你将官袍披在了一个异族女人的身上了。”
“我…”
唐云都被气乐了:“不是披在她身上,是之前给他们鹰驯部物资的时候,有一块布上有洞,她过来换,然后我懒得折腾,就将官袍给她了。”
宫锦儿满面狐疑:“因交于她部族的布匹有一处洞?
“嗯。”
“她深夜前来寻你,只是为了换一块新布?”
“哎对喽。”唐云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之后,你将官袍赠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