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霓裳很快就被带了过来,正是行走吸风坐地吸土的年纪,一路舟车劳顿,难掩雍容华贵。
广袖襦裙上绣着银丝缠枝莲纹,衣摆处金线勾边随着步伐轻晃,尽显贵气。
鬓边斜插着赤金累丝衔珠步摇,每走一步,珊瑚珠串便轻轻颤动,衬得她耳垂上的羊脂玉坠更显温润。
眉眼如画,眼角虽有细微的纹路,却让那双丹凤眼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
总之一句话,尽显半老徐娘风情万种。
进了营帐连忙施礼,一声老身见过大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手足无措的劲儿。
牛犇朝着马骉挤眉弄眼,和个Low逼屌丝似的。
马骉都懒得搭理牛犇,就老娘们…不是,就成熟女人这一块,人家马老三是有绝对发言权的,毕竟跟着宫锦儿混了那么长时间。
周霓裳美归美,只是行为举止带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媚劲儿,也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毫无招架之力,但凡换了有些阅历的上善若水、取舍之间、风轻云淡,最多也就是能吃就吃,吃不了换下一家罢了。
“本官唐云,雍城六大营军器监监正。”
唐云好歹也是吃过见过了,更何况宫锦儿又是相关领域的绝对天花板,哪会过多关注周霓裳的外表。
“知道为何本官命人寻你来吧。”
“老身知晓,军爷说是有了那死鬼的消息,寻老身前来相…”
说到一半,周霓裳眼泪顺着下巴就流淌了下来,泣不成声:“这可叫老身如何做人呐。”
牛犇叹了口气,二十年前,周霓裳不过是商队管事曹逸群的妻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