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八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有一颗极为细腻的内心,还把舆图取来了,试图寻找到“安全漏洞”。
一群人蹲在舆图旁边,谢老八手指不断移动。
“这里,设暗哨三人,一伍长,卧于高处树干之上…”
“此处,三人相隔十丈,树下以草遮盖,草下有绳,细绳挂铃,若敌闯入,定会发生声响…”
“校尉背弓,最外侧,但有察觉势必射出纵火箭,如若敌势浩大,可点狼烟以此示警城墙守卒…”
随着谢老八耐心的讲解着,唐云面色越来越古怪。
罴营的斥候,无疑是专业的,简直不要太专业,各司其职,分工明确,无数人其实就是圈,大圈套中圈,中圈套小圈。
这些圈,其实就是套,各种套,就和后世成都的白袜圆脸络腮胡似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有时候放屁还能蹦出一个套,全是套。
圈里有套,套中设伏,大队人马也好,小队人马也罢,没有任何可能性在不引起罴营斥候的警觉下进入圈中,躲过一个又一个套,再悄声无息的干掉他们。
干掉他们都没可能,更别说活捉了。
谢玉楼认为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鹰驯部在夜中悄声无息的靠近了每一个斥候,并且还要同时动手。
事实上的确有几个罴营军伍发出了叫声,警示的叫声,结果回应他们的同样是警示的叫声,代表大家是一起被制服的。
谢玉楼相比其他将领们,自身条件更好,起点也更高,以极为专业的能力在舆图上不断推演,不断总结,不断大胆猜测,最终有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相信的结论。
“鹰驯部,在这里,就在守卒眼皮子地下,堵住了儿郎们的退路,跑向城墙的退路。”
马骉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堵住退路,必然会暴露于守卒箭下,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