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守卒被派到了各守区,副将们也都各司其职。
光腚老头说的话,不可不信,又不可尽信。
信,因有人认识这老头。
不信,因没人认为鞠峰和罴营探马只是被一个小小的鹰驯部给擒了。
这事太过天方夜谭了,斥候、探马,那是什么,那是精锐中的精锐。
鞠峰就是探马出身,玩了一辈子鹰,岂会被只因叨了眼?
城门正上方只剩下赵文骁老将军了,唐云焦急的等待着,具体等什么,又要等多久,谁也不知道,最后时限是入夜。
一旦入夜前还没有消息,谢玉楼将会率领一千甲士从东侧入密林深入七十里,寻找蛛丝马迹看能不能找到鞠峰等人的下落,无论能不能找到,第二日天亮时必须往返,入夜前回城。
深夜入林是大忌,只是如今已经姑布聊胎夺。
将军们也决定先不通知宫万钧,封国公,这是人家老宫家的大事,明日谢玉楼一无所获的话再派人去通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午时过半,又一个光屁股的跑出来了,另一支被擒商队的护卫。
相比之前那老头,这护卫多少要点脸,捂着裤裆跑出来的,大呼小叫。
吊篮拉上来,守卒押过来,那话儿挡起来,马骉询问着怎么回事。
商队护卫吞咽了一口口水:“鹰驯部说,一千万贯,放人。”
赵文骁脱口叫道:“他们给新君逮啦?”
牛犇撮着牙花子:“陛下也他娘的不值这个数啊。”
马骉:“再搭个义父也不值。”
唐云:“…”
这护卫说的和之前那老头说的差不多,老头是先被放回来的,这家伙是后被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