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峰满意的走了,营帐中,他是卑微舔狗,出了营帐,他是六大营第一首富,带着亲随回到营区,走一路,吹一路。
正好牛犇回来了,马骉三言两语将情况一说,牛老四嘴巴咧的大大的,眼珠子通红,快步跑到书案前,张着嘴半天没蹦一个字。
“我知道我知道。”
唐云苦笑连连:“弓马营的情况你也了解,我也是实在逼的没招了,人家马上需要钱,等各地官府的话,时间长不说,钱也未必能发下来,要不然也不可能将马场的事交给富将军。”
“话虽如此,十二万贯,亲娘诶,他弓马营怎么敢拿。”
唐云没吭声,面露思索之色。
十二万贯其实不多,以弓马营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多,朝廷、国朝,亏欠这些将士们太多太多了。
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这个数字,而是在于烧手。
轩辕家买了根破木棍子,还要送到宫中,给一位皇子当生日礼物,唐云和牛犇不知情也就罢了,知情的话,这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要不…”牛犇试探性的说道:“分宫中一半,如何?”
“做尼玛梦!”
唐云直接开骂:“钱是轩辕家花的,凭什么分宫中一半,弓马营是六大营战死率最高的一支大营,从南军建营到现在,战死了多少人,卸甲了多少人,朝廷又亏欠了多少人,卡布达超级变身上下颠倒,你搁这嘴里说逼话呢。”
牛犇干笑一声,倒不是想着为宫中捞好处,就是怕最后传出去了不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