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骉、牛犇、薛豹,以及几个重甲骑卒,都乐呵呵的。
酒过三巡,牛犇看向马骉:“今日在帅帐,宫帅听闻唐兄弟成了监正,说什么无法将唐兄弟撵出雍城了,这话是何意?”
“不同意与大夫人的亲事。”马骉叹了口气:“闹了好一阵子了。”
“啊?”
牛犇猛皱眉头:“本将若是个娘们,非唐兄弟不嫁,鬼点子多又仗义,宫帅怎地还看不上呢。”
“觉着姑爷行事太过弄险,总是冒险,不稳当,可大夫人就欣赏姑爷这一点。”
牛犇点了点头:“这话不假,那话怎么说来着,对,贵妇险中求。”
马骉挠了挠额头:“是这么说的吗?”
“是,本将读书多。”
向来沉默寡言的薛豹突然开了口,很是看得开。
“宫大帅越是急,便代表他越是无奈,越是毫无办法。”
“对啊。”
马骉一拍大腿,嘿嘿乐道:“大夫人鸟都不鸟他,他又说了不算,也就敢与姑爷装腔作势,见了大夫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家哈哈大笑,开始龌龌龊龊交头接耳一起埋汰宫万钧了。
牛犇没来由的说道:“今日升官的可不止唐兄弟,宫帅也获封国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