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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军没有秘密,这不是一句空话,除了军伍们无所保留肝胆相照外,许多旗官、校尉,还有一些基层军伍,都是天南海北的来回调动,一提名,一打听,总有知道的。

唯独这位谢玉楼,没人知道其出身,军籍名录上倒是写着籍贯是西地那边的,但一些从西地兵备府调过来的旗官,根本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那时候这家伙还叫做谢进宝。

初来南军后,不少人猜测这家伙出身不俗,要不然也不可能这种年纪混成都尉。

之后这种谣言就被打破了,不攻自破。

谢玉楼极为擅长防守,这种极为擅长说通俗点,就是在不失城墙的前提下,以最少得兵力,组成最严密的防守,在空间有限的城墙上,往往能随机应变设下诸多伏击,从而有效并大量的减少敌军有生力量。

还有这家伙操练军伍们的方法也很诡异,别的营都是一招致命,长刀枪矛,往要害上捅,罴营不是,练的全是阴损路数,就是上去给敌军一下,马上死不了,但也动不了,不能继续再打了,被扔下城墙,只能成为敌军的拖累。

就这种本事,这种统兵作战的能力,哪怕不花钱,不找关系,的确是有可能靠着军功不断晋升成为前朝最年轻的都尉。

要知道前朝那会,尤其是末期的时候,匪患多如牛毛,加之一年半载就有人造反,各地折冲府一年到头打个不停,尤其是平乱,小功算大功,大功算奇功,能升官绝不加薪,能加薪绝不嘉奖,军功评定从不吝啬。

若问守城,各大营将士们对谢玉楼绝对是大写的服。

就说这次守城,罴营也是战损最少的一支大营,不但伤亡少,斩获还多,仅次于一直守城作战的并且面临攻城压力最大的磐营。

业务能力没的说,那要问为人,问人品的话,可以这么说,没人能和谢玉楼处好关系,这家伙每天就和吃了枪药似的,他和别人开玩笑,行,骂骂娘,动动手,但凡别人和他开玩笑,和他闹一闹,马上翻脸。

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

谢玉楼不好相处,罴营下面的军伍同样如此,一个个横的和什么似的。

罴营最饱受诟病的就是强盗做派,战功也好斩获也罢,能抢就抢,抢不到就骂,骂不过瘾就动手,完全就是一群兵痞,宫万钧没少收拾他们,屡教不改,每次都是跪地上说爸爸我错了,转过天,继续犯,都揍皮实了。

宫万钧真不是惯孩子的家长,可对谢玉楼,还真就是没太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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