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结果从昨晚上到今天上午,全来了,和串闲话的嬢嬢似的,屁话一大堆。
宫万钧生气归生气,发怒也是发怒了,可怒过之后,那叫一个心累,没招,唐云直接抓他七寸了。
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宫万钧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冷笑连连:“想叫本帅认怂,回去告诉那他登徒子,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义父!”
马骉急了:“别的事孩儿就不说了,那护城河,您成日念叨,这眼瞅着能修上了,一旦修上…”
宫万钧没好气的打断道:“难怪那唐云走到哪都要那狗日的陈蛮虎跟着,而非你这没脑子的蠢货。”
马骉也想急眼了,说事归说事,您别戳我肺管子啊。
宫万钧骂了声娘,自顾自的说道:“说你蠢还不自知,昨日议事离了帅帐,再到那小子回到军器监营帐,放个屁的功夫他就开始寻人了,你当那小子是神仙不成,转瞬之间便可为我南军解了这么多顶天难处!”
马骉没听明白:“义父这话是何意?”
“这些事他早就琢磨上了,并非一时兴起。”
马骉恍然大悟,可能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针对各营的情况,可以说是对症下药面面俱到,不像是临时做的决定。
“因此本帅才不怕他折腾,便是本帅不松口…”
顿了顿,宫万钧面色颇为莫名:“以这小子的性子,哪会撒手不管了,不闻不问了,莫说本帅不同意这门亲事,就是本帅将他撵出雍城,将他打断狗腿,他终究还会照料咱南军的。”
说到这里,宫万钧突然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马蹄铁、供应肉食、遮掩锦儿之过、保我南军好男儿性命,一桩桩一件件,这般好后生,怎地就偏偏看上了锦儿呢。”
马骉望着老帅,没轻易接口,他能看出来,宫万钧是真的欣赏唐云,不,不是欣赏,而是感激。发自内心的感激。
可惜,老帅终究是当爹的,终究要为唯一的女儿一生考虑。
“罢了,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