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军没有秘密,各营之间也没有秘密,营中更没有秘密。
唐云睡了,睡的很香。
好多人没睡,大半夜跑到军器监营地打探消息。
过了子时,几营欢喜几营愁,几营闹挺几营嗨。
弓马营、步勇营,载歌载舞,欢声笑语。
锐营主将大帐中,笑声不断,酒香四溢,要知道锐营很多军伍都是老将赵文骁的同乡,乡亲们有了着落,下面的军伍们也开心。
罴营,交头接耳。
疾营,依旧沉闷一片。
全是新卒的隼营,如往常那般早睡早起,啥事都和他们没关系。
唯独磐营,骂声一片,和要炸营似的。
这些,唐云都不知道,因为他在睡觉。
他不但睡的香,睡的也足,第二天快中午才起床。
等睡到自然醒的唐云一睁开眼睛,吓了一跳,眼前一个圆咕隆咚的大脑袋,距离他只有三十公分,和随时要寝取他似的。
“卧槽。”
唐云诈尸一样坐了起来,这才看清楚眼前是磐营主将富饶。
这家伙长的和印度全民女神科莫多巨蜥似的,脑袋尖尖的,眼珠子通红,全是血丝。